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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6章 你去衛府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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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6章 你去衛府了?

夜昊說完,看向富貴:

“怎麽樣,記住了嗎?”

富貴點頭:“王爺,奴才記住了,奴才這就去下帖子,爭取明日一早,各個府上就能收到帖子。”

那麽大的事,定然是要人多才熱鬧。若不然,沒人去多尷尬,王爺臉上掛不住。

富貴話才落,就被夜昊打了一下。

“發什麽帖子,發帖子還得本王寫,還得浪費筆墨,沒請到的人還得怨本王,別麻煩了,你這樣,找匠人紮籬笆圍起來,再去丞相府,把府兵都借來,直接把那一片地圈起來圍上,想要進去,一人一千兩銀子。”

富貴扼住:“王爺,還收費啊,而且……一千兩銀子,會不會有點多。”

且不說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賞花會,也沒什麽特點特色,除了風景不錯,但是一般的畫舫宴,詩會,都會選風景好的地方。

就說這件事本身,請人去人也不一定會去,現在居然要收一千的門票,他感覺自家王爺絕對是異想天開。

一千兩銀子,他家王爺還真敢要。

夜昊一副你不懂的表情:

“當然要收費,不收費大家可能還不來,收費了就一定會來。

“京城那些公子哥,他們缺錢嗎?不,他們缺樂子。我不替他們花,自然有人替他們花,竟然他們都要花,不如給我花。”

富貴聽著好有道理:“王爺說得對。”

“不過,咱們的內容是不是多增加一些,畢竟……一千兩銀子。”

夜昊:“不用,給他們看看山看看水就得了,我還招攬了那麽多人陪他們聊天說話,完全值那麽多錢。

“富貴啊,你不知道,覺得不值的人,來不起,來得起的人,不會問值不值,只要開心了就行。

“這幫人啊,就是圖開心,你以為我賣的是幾只雞腿嗎,不,我賣的是人生體驗,快樂開心。”

夜昊說的時候,擡手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,一副展望未來的模樣。

富貴似懂非懂。

默默的豎起一個大拇指:

“王爺說得對。”

夜昊:“那行,就這樣安排。”

“好的王爺。”

富貴準備退出去,夜昊一下又叫住了他:

“等等,那個,女子的費用就不用了。”

不過,完全不用也不行。怕被禦史彈劾利用女子行生意,鬧出去了形象不好。

夜昊擡頭望天,腦中琢磨著這件事要怎麽辦最合適。

他想了好一會,終於眼睛一亮,說道:

“你這樣,把女子鋪子裏的衣裳首飾的成品,全部都搬過去,女賓們可選上一樣,只要買了一樣,就能進去。

“價格嘛,比普通的翻倍就行。”

富貴聽著,覺得好有道理,雖然他說不出哪裏好,但是就覺得十分厲害。

“好的王爺。”

夜昊一揮手:“去吧,去吧,按照老規矩去吩咐。”

“是。”

富貴離開,夜昊想到自己的決定,把事情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,心中非常滿意,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,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招數。

他有預感,等這件事傳開去,他以後便能適時舉辦這樣的活動,沒準能大賺一筆。

以後一定會有無數人效仿,而他就是那個首發人,說不好還能在商界引起一股轟動。

夜昊美滋滋的想著,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兒。

只是才走了幾步,剛剛走到自己屋子門口,就看到屋子裏坐著一個人。

待走近些,看清來人是誰時,夜昊一張臉登時皺成了苦瓜。

“你來做什麽?”

許致遠聽著夜昊這沒好氣的語氣,開口道:“祖父讓我來的。”

一說到是許丞相讓他來的,夜昊一下沒了脾氣,嘀咕道:

“好好的,祖父怎麽讓你來了。”

許致遠:“今日是中秋,祖父想要讓你回去過中秋,一起慶賀。”

夜昊:“中秋都過完了,不用過了,你回去吧。”

他和許致遠從小一起長大,許致遠還是他的陪讀,他們就是兩個極端,他愛玩功課每一樣行,許致遠功課卻是樣樣好。

每次只有他和許致遠的時候,太傅都誇許致遠,提起他都搖頭。

對比於許致遠,他就是那個典型的反面教材。長此以往,導致他見到許致遠就有心理陰影,很不喜歡。

雖然許致遠不愛仕途只愛釣魚,但是不妨礙他每次看到他都不喜。

這會見著,說話自然也沒好氣。

許致遠並不在意他的態度。

往屋子裏看了一眼,意味深長的開口道:

“屋子裏都是藥味,你生病了?”

夜昊:“你才生病了,本王身體康健,長命百歲,有藥味是本王想補補氣血。”

許致遠:“你生病了,卻否認,所以:生病的理由不能讓人知道。”

夜昊:“沒有,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,是本王自己不小心。”

許致遠:“哦,和某人有關系,而你想保護對方。”

“瞎說,沒有的事,許致遠我跟你說,你不要瞎說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。”夜昊有些氣急敗壞。

這許致遠每次見面都這麽討人厭,真是好氣啊。

許致遠:“你打不過我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你存心找茬是不是。”夜昊指著他,就要大罵出聲,許致遠又說話了。

“祖父說了,無論如何也要讓你去一趟丞相府。

“今日,祖父讓我來尋你,你府上的人,說你去了湛王府,湛王府的人說,你去了衛府。

“我只能回來繼續查,發現你其實去了蕭府,一通下來,我回去稟報了外祖父,外祖父知道你去了衛府,吩咐我來等著,務必讓你去一趟丞相府。”

夜昊聽著許致遠說話,眉頭直皺。

“你可不愛聽你說話,說了一大堆要不是我聰明我都聽不懂。”

許致遠:“回丞相府。”

夜昊:“不回。”

許致遠:“你生病了。”

“我去。”夜昊嘆氣,對著許致遠翻了個白眼。

“咱倆以後別見面行不行,見你準沒好事。”

許致遠:“那倒也不必,咱們兄弟情深,下回我送你兩條好魚吃。”

夜昊:“也別改日了,就明日吧,給我二十條風陵湖黑魚。”

許致遠:“行。”

夜昊擡頭,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,嘀咕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
“走吧走吧,快點,晚了我可就不去了。”

許致遠起身,跟著夜昊往外頭走去。

夜昊心不甘情不願,一路走一路嘀咕:

“祖父是怎麽回事,他是不是很閑,我可以馬上讓他忙起來……”

一旁的許致遠聽著這話,嘴角露出微微笑意。

“你今兒去衛府做什麽啊?”

夜昊:“不告訴你。”

許致遠:“那我來猜猜?”

夜昊停下腳步,回身看向他,一臉驚恐:

“我求求你,你千萬別猜,你說的都對,猜得都準,你別說話,我耳朵疼想靜一靜。”

許致遠看向他:“找了那麽多借口和理由,還不許我猜,怎麽,讓你生病的人在衛府?”

“哎我說,你別瞎猜啊,你消停點消停點,拜托拜托,你不說話咱們還是好兄弟,你說話咱們就是仇人。”

許致遠:“行,那我就不猜了。”

夜昊聽著這話,長長的松了一口氣,而後一臉狐疑的看向許致遠,見他面色從容,不似捉弄他,開口提醒道:

“男子漢大丈夫,可要說話算話啊。還有,我跟你一起去了丞相府,你就不能再提我生病的事啊。”

夜昊一邊說著,目光一直盯著許致遠。

許致遠:“嗯,好。”

夜昊聽他答應,總感覺有點不真實。

以前每次有點什麽事,許致遠都是不會放過的,比如他功課沒寫,比如他去偷了別人地裏的白菜,比如他偷偷去揪了某個禦史的胡子,只要許致遠知道,他就得挨批評。

現在居然那麽好說話,他感覺有點不認識這個人了。

“你最好說話算話啊。”

雖然不相信,但是既然許致遠這麽說了,他就暫時先相信。

二人一路無話,坐上馬車,往丞相府而去。

此時,丞相府。

夜深人靜,丞相府依舊燈火通明。

許丞相坐在首位上,看著外頭。

剛剛許致遠傳了消息過來,說夜昊回了王府。

看看時間,這會,應該差不多到丞相府了。

坐了一會,才喝了一杯茶,外頭管家便來報:“主家,昊王和大公子回來了。”

“嗯。”丞相應聲,管家退了出去,很快,夜昊和許致遠便過來了。

夜昊有些忐忑的進屋。

一眼就看到了首位上的許丞相,只是,除了許丞相,還有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和四舅母。

夜昊傻眼了,不知道許丞相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,唱的是哪一出,不由得有些戰戰兢兢。

他定了定神,對著首位的許丞相行了,晚輩禮:“見過祖父。

“見過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四舅母。”

“昊王殿下不必多禮。”

夜昊一一行過禮,四位舅母都笑著點了點頭,一臉慈愛的表情,看得夜昊心裏發毛。

他看向首位上的許丞相:

“祖父尋我,可是何事?”

夜昊一邊說,一邊心中暗道不好,每次有什麽事,外祖父都直接找他,但今日居然還有四位舅母。

他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,心中一下警惕起來,眼睛往左往右往後四處看著,恨不得能有八只眼睛盯著四方。

許丞相應了一聲,看了夜昊,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許致遠。

最後的目光又落在夜昊身上,開口道:

“你去衛府了。”

許丞相開門見山,夜昊不由得心裏咯噔一下。

琢磨著該怎麽說才好。

因為心虛,腦子裏突然就一團亂麻。不知道外祖父對這件事什麽態度,也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。

夜昊悄悄的瞥了許丞相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。

然後又悄悄的瞥了許致遠一眼,一副生怕他說什麽的神情。

表情變幻,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
他大喇喇的去了衛府,丞相府若有心查,肯定能查到,他否認不了,只能承認。

許丞相見他這般模樣,微微皺眉:

“去了就去了,這是什麽表情?”

夜昊低聲道:“這不是怕你老人家說嘛。”

“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,說你做什麽。”

許丞相一句話就把夜昊的目的說破了,夜昊很感覺有些窘迫。

許丞相見夜昊始終低著頭,耐心解釋道:

“沒有要說你的意思。”

夜昊那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,若沒有怪他的意思,深更半夜的把他叫過來幹嘛?

許丞相嘆了一氣,沒有再對他說話,而是對著一旁他的幾位舅母招了招手,示意她們說話。

幾位夫人得到授意,齊齊看向夜昊,笑得一臉慈愛。

夜昊後背莫名吹過一陣涼風。

大舅母:“殿下年紀小,不懂得女子的心理,我們幾個呢,便給殿下分析分析,這女子心中都在想些什麽。”

二舅母:“對待女子,需要關懷和體貼,切記一定要耐心,態度一定要端正。”

三舅母:“對待其家人,一定要恭敬謙讓,女子呢都比較細心,比較從細節看問題,只要細節做好了,哪怕有的地方沒有做好,對方也是可以諒解的。”

四舅母:“和女子一起,很容易也很難,主要是找到竅門,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,有時候做錯了事情,我們要虛心認錯,不要死鴨子嘴硬,態度最重要……”

四位舅母,你一句我一句,不一會,就說了一大堆。

夜昊聽著,耳朵起繭子的同時,目瞪口呆。

這個場景,他頭一回遇到……

四位舅母大半夜不睡覺,和他說這些?……

“這……這是這是什麽意思?”

一旁,許致遠過來提醒:

“快記啊,別傻楞著。”

“哦哦,好的。”

夜昊嘴上應著,但是腦袋一陣發懵。

什麽情況?

發生了什麽?

我在哪裏?我是誰?

……

許致遠示意他看向一旁。

夜昊往側邊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一旁還有四位先生,飛快的記著四位舅母的話。

這會已經有小廝把寫好的遞了過來,直接塞入了夜昊的懷中。

夜昊下意識的接過,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,感覺自己像明白了什麽,又像是沒有想明白。

他看向首位上的許丞相:

“祖父,這……是什麽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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